世间的苦与恶 1月前查看 评论
世间的苦与恶

五年前,我在北京工作。被外派到承德,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位同事,我们三人合住在公司租的三室一厅里。我们收养了一只流浪狗,很普通的中华田园犬。收养它只是因为它又瘦又可怜,而它也在我们的精心照料下逐渐丰盈起来。 那时候每周一都要回总部开会,于是每周周末我们都会赶火车回到北京。周末小狗只能托付给公司里的保安代

时间会把尊严还给你 1月前查看 评论
时间会把尊严还给你

那天傍晚,他放学回家,脑子里还在演算老师刚讲过的一道习题。没留神,只听“呯”地一声,自行车碰到了一辆轿车,车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。 一个中年女子满脸怒容走下车。他赶快道歉:“阿姨,对不起……”“说得倒轻巧,一句对不起能解决问题吗?”一个女生尖细的嗓音,立刻吸引了不少围观者。 巧得很,女生是隔壁班的

时光于你我 1月前查看 评论
时光于你我

我常常会在深夜或者凌晨下楼去游泳,那个时段空旷而静谧,没有人打扰。 乘坐电梯下楼后,经过一段两旁种植着缅栀子的小径。四周有高大的棕榈树,以及各种亚热带的植物,是露天的泳池,抬头可以看到深蓝色的星空。 自泳池的一边游去另一边,水温往往没有白日里那么热,微凉而清澈。游几圈之后趴在泳池边上微微喘气。 通常

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 1月前查看 评论
生活不只眼前的苟且

01 你可知道,当你突然明白生活不仅仅是眼前模样的时候,那时已经晚了。 所有曾经隐忍的时光,都意味着我们会有更多的潜能可以发挥,那些在你前面形成的漩涡,都是搅拌时光的迷药,你吞下它,然后目眩神迷,跌跌撞撞往前走,迷失的方向。 有人曾经对我说,不要做只顾眼前的人,不要做一个正常的人,在别人眼里的正常,

谁在悄悄等你回信 1月前查看 评论
谁在悄悄等你回信

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欣怡。 欣怡独身到33岁时,父母再也扛不住了,开始催婚。 这次催婚的阵势很大,好像不给他们个交代就过不去了。欣怡盘点了内心,发现自己也不是绝对的独身主义者,索性开始听父母的安排相亲。 在多场相亲后,算是锁定了一个目标。这个男人叫浩,有趣的是,浩其实是欣怡的小学同学,在四年级时转学,

谁为我们的虚荣买单? 1月前查看 评论
谁为我们的虚荣买单?

大学快毕业的时候,我和斯诚的话渐少,彼此间的情感,像斯诚投出去的一份份简历,没有半点回转来的希望。 斯诚还是一如既往地尽着男朋友的义务,每晚送我回来,又帮我提好热水,嘱我夜里盖好被子不要着凉,吃饭的时候还是抢着付钱。我知道这段日子因为找工作,他不能再去打工,钱包早已飞速地瘪下去了。我却是因为女生的虚

散步 1月前查看 评论
散步

我伏坐在桌前,阅读这一本黄色封面的书,将手指轻搭在略黄的纸张上,以阻止他们倔强地翘起。指尖缓缓划过纸张,像个盲人那样来回触摸,感受它的纹路。我在看书,却根本不清楚书上究竟是什么内容,眼前只是漂浮过一行行无意义的黑色字符。 一个人无声息的走来,高昂着头,夸张地摆动着双臂,如一个舞者轻快地跳到桌前背对阳

若深爱,请在时光中并肩行走 1月前查看 评论
若深爱,请在时光中并肩行走

和往常一样,妻悄悄走了进来,一杯热茶放在我的书桌上,静立,欲言但无声。以前的日子,妻总是悄悄递过一碗热茶或一杯牛奶,然后静静退出我的专属书房。 我有些奇怪:有事吗? 妻咬咬嘴唇,似乎下了决定,说:我已报名了一门课程,也要学习了,这书房我要占用。 我一笑:怎么突然有这样的兴趣呢,前两年,我不是建议你充

如何毁掉一个孩子 1月前查看 评论
如何毁掉一个孩子

你小时候,有试过最喜欢的东西,被父母强制送给其他熊孩子吗? 我有。 小时候,我攒了一罐星星,用小纸一颗一颗叠着,大概一千多只。 我准备回老家时,带给爷爷,跟他说,把这个放在您的床头,就会实现里面的愿望啦。 爷爷从小带我长大,后来把我转交给父母,父亲待我不好,便时常怀念爷爷。 学校里传说,只要自己徒手

如果没有那个人 1月前查看 评论
如果没有那个人

小时候,夏天的傍晚,母亲常会做花椒油。先把麻油烧热了,再撒下一把花椒,拿锅铲用力压,噼噼啪啪地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。闻到那香味,我就知道,爸爸要下班了。 “醋熘冬瓜”是爸爸最爱吃的——清清淡淡的冬瓜汤,上面浮着一片花椒油,据说有消暑的功用。一直到现在,我都记得,淡黄色的花椒油在灯光下反射出的图案,还

让梦想照进现实 1月前查看 评论
让梦想照进现实

昨天晚上因为下雨躲在一家超市的屋檐下,超市老旧的音响里放着音乐,音质并不好,但我却一下听出是SHE的《不想长大》,明快的情绪中带着浓厚的伤感。记忆中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15岁,那时候的SHE火到不行,这首歌在当年也是洗脑神曲一样的存在,与他们同样受人瞩目的还有孙燕姿、林俊杰等一众歌手,想想到现在

请尊重一个姑娘的努力 1月前查看 评论
请尊重一个姑娘的努力

我曾经和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孩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。 因为一次同时的晚归,我们有机会坐在客厅里喝光他那瓶爱尔兰奶油威士忌,借着月色和酒意,他和我讲起在奥克兰度过的全部青春。 他的高中和大学,是在逃掉一半课的情况下进行的,到朋友家打游戏,在酒吧里喝酒,去俱乐部看脱衣舞娘,拼命往她的内裤里塞小费。后来有了女朋